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读后感

类别:人生感悟 | 发布时间:2015-12-01 | 人气值:599

初读该书是在大四,在人人自危,为了前程各自奔波的大四,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触动。不是因为它的异国情味,不是因为情欲的大量描写,而是当时的我,22岁青年,背负着父母的期望,朋友间的承诺,在大学即将结束的时刻想要有一个好的归宿,尽管会迷茫但依旧信心满满的我,无法理解这份“生命之轻”究竟是什么。生命是多么沉重啊,即使只有22岁,我也满心疲惫得感慨。

一直在思索生命为什么要存在,为了什么而生活,也许是思维的一种无理取闹,但却让我为此困惑了很久,我尝试着做改变,但很多时候都是无疾而终。我花了整整一年才意识到这个“轻”是虚无。

生命本身毫无意义,不值得怜悯,可被强权、集体以任何形式碾压,然后消失无迹。而个体,在存在的每个时刻都在竭力摆脱这种加害生命的形式,背负各种以便自己不至于轻的无踪无迹。

时隔五六年后,又重读这本书,远没有当初的震撼,反而能退一步审视它。弗洛伊德的学说中认为“性”是一切欲望的根源。诚然,你对任何事物的追求都可以说是在体验着高潮的快感。而这种快感只是大脑里的一种化学物质,它形成、消失,留给你的不是退潮后的温柔沙滩,而是你的满心失望。

那么“生命之轻”为什么不能承受?

每个女人都渴望得到男人对她精神和肉体的依赖,但是实际上会让女人产生一种无形的负担。最重的负担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。负担越重,我们的生命越接近大地,它就越真切实在。男人使女人幻灭,也最终导致自身的幻灭。男人与女人的共同幻灭,在于当下社会的毫无归属,如想归属必须媚俗。有人自觉地抵抗着媚俗,而有人不自觉地向世界媚俗。前者厌恶后者但自己也有媚俗之处,后者则是单纯得迷恋前者。

而活在当下,我们如何媚俗;活在当下,自我如何存在。如果将人生定义为虚无。那么媚俗也就毫无意义可言,可是托马斯与萨比娜却依旧活在自己不媚俗的境界中,反叛、抵抗拒绝。萨比娜是叛离的代表,托马斯是媚俗的魔鬼,他们不自觉地极力保持着自身的独特性。而弗兰茨、特蕾莎则是在大社会环境中,在动荡不安的世界格局中,短暂幻灭的当下,他们媚俗、联系世界、渴望归属,可他们呢难道没有想反叛吗?

作为读者,我看到了人类在爱情里的互相背叛,看到强权入侵、大一统、口号、集权、商业化、嘈杂、秘密监视、无知、懦弱,道德沦丧是非颠倒荒谬可笑。看到了人在生活中的渺小,无能为力可怜可悲。我所看到的在当下这个社会真实存在,生活毫无意义,荒谬可笑。人类并不能掌控自己的生活,自由是个甚至说是达不到的状态。但实际上,我又觉得我们将自身的失望、怨怼转移到了别人身上。人们放弃拯救自己,而将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。

马克思曾说过“重要的不是发现问题,而是解决问题。”作家借这些特写鲜明的人物向我们展示呈现。而更重要的是,我们自身应当如何选择该过怎样的生活。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”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困境。自身的虚无导致人们脱离大地轻如鸿毛。最后的结局是特蕾莎与托马斯一起死去,我相信这是种安慰。而文中提到“卡列宁曾产下两只羊角面包和抑制蜜蜂”而觉得羊角面包是托马斯和特蕾莎,蜜蜂或许是他们终于平静长久的爱情。

22岁初读时震撼。28岁再读,竟有些宽慰。

生命有不能承受的轻,而我们依旧活到下一秒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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